碎星星

一切寻找你的人,都想试探你;那些找到你的人,将会束缚你,用图画,用姿势。我却愿意理解你,像大地理解你,随着我成熟,你的王国也会成熟。

一些很绕口的大道理

前段时间我总是在困惑,大家为什么总是把爱看得这么重要啊?

 

我十八岁那年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具体对谁说已经忘记了),这辈子要逍遥自在不为爱情所困,一辈子不嫁人不生孩子!我把誓言说得响当当,但也没过几天就妥协了。其实说的时候也就是心口不对,总觉得这样说一说酷的可以——大家都在为爱争得头破血流,唯有我能早早看破红尘,刚刚成年就可以感悟世间万物了。

 

但我本身也是错的,错的离谱。我把爱看得太狭隘了,我以为爱就是爱情,是荷尔蒙,是盐碱地中的沙砾,黄土高原上的矮树丛,苹果派上的冰淇淋,渡渡鸟最鲜艳的一根尾羽,还有我曾经看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平稳且有力的心跳。

 

我在“爱”的时候,用“恐怖”与“激烈”来形容这种情感。

(当然被爱时也感觉诚惶诚恐,生怕别人就是说说而已)。

这两种特质并道而弛,把我撞倒,还说我碰瓷。我只能畏畏缩缩地抓狂,小心翼翼地掩藏所有与之相关的情感信息(当然是失败了),并且日常苦中作乐安慰自己。

那个时候总觉得事情会想着好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去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我甚至大言不惭地为自己写了个故事,就差立碑纪念了。

 

所以在某个鲜明的时间点之前,我沉醉于一切与对方相连的关键字,身高,食物,城市,心之所向;但在这个时间点之后(我以拗哭来划分),我用啤酒与泪水企图将自己扳回现实,但用力过猛。

我也不想去再和朋友讲这些事情了,大家都不是专家,说多了也会厌烦。我注册了微博小号,向互联网的陌生网友发泄情绪。

那一段时间我文采飞扬,我曾经写下过这一段文字,现在翻出来看看都有些吃惊我与文字的良好协作:

“卸了妆的我像五十五岁的门房二大娘,终日与灰尘为伍,眼袋吊着两米长,试与天公比高,每周三还要打翻二大爷的午饭呲牙咧嘴一番。”

我怨天尤人且丝毫不知疲倦——每一天起床都感觉很绝望,我怎么感觉昨天,今天,明天都不会改变呢?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那个时候太过于悲观了,感觉时间也不是一条忘川,远方的空气也无法令我遗忘。我像是永远无法挣脱这个平庸乏味的循环,日子不过是永恒的周而复始,我想摆脱“爱”。

 

但爱不是爱情啊,我觉得,仅在这个时间点吧,我觉得吧。人类之所以需要爱,不是因为爱可以战胜邪恶,不是因为爱有多么伟大。不幸福才是生活的常态,爱不过是用来放自己一马。

哲学家积极地讨论什么是爱,一组两组专家围桌而坐,积极发言,给爱分类,给爱下定义,根据不同的时空背景给爱下定义,根据不同的人给爱下定义。林林总总的下完定义,又要对比相同与不同,把爱重新分类,大爱小爱,中爱迷你爱。他们很会说,说的云里雾里,说的头头是道,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最后发一个声明,爱就是这样,爱就是那样,所以我们需要爱,爱让生活变得更美好。

 

生物都是趋利避害的,人类尤其是,所有的利益相关皆有争斗。但爱不是,爱是本能。现在好多酷盖为了表示自己非常酷就说自己不爱了,其实很不负责,不去爱就是不负责。当然不负责也没什么,道德上考量的话,不负责其实更有利于道德楷模的诞生(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与承诺当然不会产生道德危机)。为了刻意追求“拿得起放得下”干脆不去拿起!

 

一点用也没有,我试过。

(当然这还是因人而异的)。

要我说,还是爱自己好一点。爱自己不是自恋,爱自己是保护自己,原谅自己,感谢自己。比起把自己的成就与过错都放在神明的身上,爱自己起码让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这点还是王尔德想得通透,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不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有多好,但也不会有多差——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爱自己是种方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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