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星

一切寻找你的人,都想试探你;那些找到你的人,将会束缚你,用图画,用姿势。我却愿意理解你,像大地理解你,随着我成熟,你的王国也会成熟。

馅儿饼

我今天又想通了一件事,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时候想通的,十分有意义,我准备与大家分享一下。

今天中午我去奶奶家吃馅儿饼,我爸我妈都不在,所以我一个人去吃,回来的时候准备给他们带点回来。我下午回家之前还要去眼科医院取眼镜,所以先是39路,接着815,我坐了23站。

取眼镜才两分钟,这个时候开始下雨了。我手里的红布袋装着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放着三到四张馅儿饼,带着焦油、面粉、肉馅的气息,陪伴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这个时候我开始向一个问题,等会儿真的开始下雨,我应该把布袋顶在头上为我遮雨呢;还是把馅儿饼藏在我的衣服底下带回家。

馅儿饼不是天天都能吃,但我是个大活人。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非常愚蠢,我爸妈肯定不希望我着凉,为什么我潜意识里拿馅儿饼跟我自己作比较。

但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义正言辞,令我为之一振:万一他们就是想吃馅儿饼呢?淋在我身上的雨水可以擦掉,被淋湿的衣服可以擦干,但是谁能想象原本冒着香气的肉饼,转眼一变成为恶心的肉泥呢。


这种思考在很久以前就出现了,华宇买鱿鱼的那里,有几块碎掉的地砖,每次一下雨如果不慎踩进去都会很惨,泥水会溅起来酿成惨祸。

这个时候有两种情况:如果我穿着短裤,泥水溅到皮肤上还好,因为我可以拿湿纸巾擦掉;或者,我穿着长裤,恰好是浅色的长裤,那我的歇斯底里可以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


这种现象肯定在很久以前就有心理学家发现了,并且做出了解释,遗憾的是,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我是啥情况,可以暂且称之为“所有品不定情感指向症”。


我后来想了想还是准备滴滴一个回家,在快车与出租车之间没有多少犹豫——快车的价格比出租车便宜了0.63元。我把这个看做63分的胜利。

打出租车也十分有意思——计价器宛如薛定谔的猫,不到达目的地永远不知道价格是多少。


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听见一道雷声,属于那种突然炸开,然后又有一阵密密麻麻的噼里啪啦声音。这让我福至心灵。

我意识到馅儿饼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它们作为“我爸妈的食物”这一身份,它们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们与我一起在公交车上度过了一个小时。


有些东西有些人,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我赋予他们的意义;同理,那些被我所抗拒的事物,也正是因为我赋予了它们被我抗拒的理由。

世间万物客观存在,意义千千万万,各有不同。


而我是上帝,假如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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