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星

一切寻找你的人,都想试探你;那些找到你的人,将会束缚你,用图画,用姿势。我却愿意理解你,像大地理解你,随着我成熟,你的王国也会成熟。

不知所以然

我这几天一直在反省自己,发现到头来这二十年,我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过。

倒不是说我执意追求改变,只是主观上来讲,我的生活不过是不断的发现真实的自我的过程,而我没变。像是什么“成长”啦之类的,好像并没有发生。

就连我的感情都如一,不过是换了个对象。

我翻了翻以前写的东西,以前转发的东西,发现我依旧是同一心态。对上一个人,对这一个人,或许也有可能对下一个人。


我的八月份过得凄惨,九月份也没有过得多好。当然这都是主观认知。我每天上课读书,对着一些自己不理解的东西发呆,光发呆也不行,还得逼迫自己理解。真的好难。转换期真的比自己想的还要难了许多,每天连安慰自己都要变着法子想借口。往两年前看看,这...

Consequence

By 碎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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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结束了,她心想。
难道这就结束了吗?
后来她才明白每一个以问号结束的话语其实都有答案,答案是没有结束。
什么也没有发生,汽车轮胎在马路上嘶哑着停下,司机探出头来让她捡回去她这条狗命。
原话是这样说的,
你狗眼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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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死法很容易,以她的意志力来讲诚心求死不难。跳楼自杀,溺水而亡,被变态杀人狂一刀毙命,其实追求的全部是感官快感——那些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水涌入鼻腔,失血过多导致的头晕目眩。说实话,如果现代科学没有那么讲究人权,她倒是挺寄希望于某个变态心理学家在一个人将死之时问他拍几张脑部CT片。她虽然不敢断言,但是她有种莫名的期望,大过于自己尝试死亡,那就是每个人在濒死之时,脑部呈现...

二周记

1/3/2018

现在是2018开年第三天,早上九点四十三分。

我坐在办公室前台无所事事。

按理说这个点是很好的,八点到十一点(有两天是到十点半)。办公室里安静如鸡,偶尔传来键盘扒拉的声响(大部分是我打字的声音)。为什么?因为没有一个神经病会在早上八点来问:“你好,这个教室在哪里?”“你好,我想重新注册课。”“你好,我想”找这个,我想找那个。

最近没有这么忙的原因只因为这是冬季学期,没有那么多人,更多的人不想上课。我也是,我也不想上课。上课让我疲惫,让我劳累,让我不知所谓。

我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给Linda买礼物,然后寄到台湾。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个礼物莫名其妙的,...

没甚意思

今天金球奖颁奖,意味着今年颁奖季开始了。我2017年居然没有什么特殊喜欢的电影,这导致我觉得这一整年和白过了一样。
罗南凭着Lady Bird不出所料的拿了最佳喜剧类女主,看到鸟小姐这么争气,我不禁怀念起了我的青春往事……
我不太喜欢这部电影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它给我造成了意料之外的错乱感。我的故事当然不是这样——当然不是,它不比堕胎狗血的高中校园轻喜剧,因为我可以分得清那些是电影,而这部太过真实(倒不是说真实有什么不好),只是它跟我想的不一样。这就导致我对这部电影没什么感觉。

我无法它产生什么深刻的共鸣。

鸟小姐自始至终都没有获得她想要的,她想要的男朋友,想要的衣服,想要的朋友,她都没有得到。唯一获得...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大概是在小学的时候,那会儿住在我记忆最初可以记起来的家。我在那个家里怕过鬼,摔过牙,还丢过自行车。大概就是在那段时期(搬走前的几年),我爸在他的白色本田车里装了一个液晶屏。

那辆车也不是我爸第一辆车,我爸的第一辆车在我的记忆里是一辆黑色桑塔纳,那辆车夏天如蒸笼,冬天如寒库,但是却坚挺了很久。而白色的本田我却只记得那个液晶显示屏。

那个时候我会唱很多歌,香水有毒,老鼠爱大米,嘻唰唰,2002年的第一场雪,披张羊皮的狼,求佛。我爸开车我在唱歌。相当于一个值钱的车上卡拉OK,只差配套的麦克风和牛气的立体环绕音响。有一天晚上院里像是往常一样没有车位了,我爸就如往常一般把车停在院外。只不过第二天看到...

一些很绕口的大道理

前段时间我总是在困惑,大家为什么总是把爱看得这么重要啊?


我十八岁那年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具体对谁说已经忘记了),这辈子要逍遥自在不为爱情所困,一辈子不嫁人不生孩子!我把誓言说得响当当,但也没过几天就妥协了。其实说的时候也就是心口不对,总觉得这样说一说酷的可以——大家都在为爱争得头破血流,唯有我能早早看破红尘,刚刚成年就可以感悟世间万物了。


但我本身也是错的,错的离谱。我把爱看得太狭隘了,我以为爱就是爱情,是荷尔蒙,是盐碱地中的沙砾,黄土高原上的矮树丛,苹果派上的冰淇淋,渡渡鸟最鲜艳的一根尾羽,还有我曾经看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平稳且有力的心跳。...


激进的罗曼蒂克主义者

最近想法很多。

今天上课的时候教授要求从全球化、殖民和资本主义三个方面说说它们是怎么分享(sharing)性别分层(gender stratification)的。并且第一个点我名,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接着几十双眼睛哗的视线转移,火辣辣亮晶晶。我就勉为其难腆着脸说了说我的见解。

我说,“殖民的到来往往伴随着资本主义和全球化,在中国有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期当中,三者的相互交错的的确确影响了中国的性别分层,只不过大多数是概念,实践远为达到。”

这些都是我瞎逼说的,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列强殖民的那会儿带来了太多东西,但他们那个时候对性别的分层是什么?相比我国封建社会时的性别分层又好多少...

我和小红的奇妙历险记

讲讲开车的事情。


今年五月份刚考了驾照,之前凭着一张厚脸皮与周围好心人的资助,蹭了小半年的汽车。路程短的可怜,邻居每早开着一台老旧的GMC把我送到离家最近的公交站;开车呢,只需要三分钟,要让我走路就得起起伏伏的二十分钟左右了。那条路在秋天还挺好的,艳阳高照,小汽车来来往往,人行道一点点宽,我沿着线安安静静地走,喘着气,看见狗就跑。


去年冬天西雅图雨特别多,还下了几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雪。邻居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本着上帝教导的与人为善理念,汽车送我到公车站。但我也不是什么准时准点的人,往往说好九点见面,往往九点才起床。刚开始还觉得内心发毛脸上羞红,到后来就没皮没脸了。

学车的那段日子...

Bucky站在厨房的窗户前偷偷打量着另一个男孩。那是一九二九年的秋天,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停了,布鲁克林的空气里充满了潮湿的、难闻的味道,金黄色的树叶落在地面上紧接着被打湿践踏,很快就变成脏兮兮的一团奄奄一息的挤在街道的角落里。男孩此时正坐在隔壁那栋房子的屋檐下,聚精会神的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他不时的抬头看着远处的工厂群,Bucky借此机会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他穿着一件洗旧了的衬衫,原本大概是蓝色的,也可能是淡黄色。他的法兰绒背带裤很肥大,一根肩带隔一会儿就会顺着肩膀滑下来。他的皮鞋也很大,至少比他的脚大了两个号,这让他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滑稽,就像出现在卓别林电影里的那些人物一样。他的头发是暗金色的...

宇宙飞行机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有一点活过来的样子——倒不是说之前的二十多天是“死”,而是那二十多天的疲累无疑将我的生活按了快进键,停都停不下来。
现在“活过来的样子”是说我有一整天的时间闲在家里,可以随心所欲的瘫,和我的猫玩,翻开手边的抽屉去寻摸我最喜欢的零食,任由残渣掉落在枕头上,最后拥着满怀的秋意入睡。
我的房间开始呼吸,像是落入地平线下的太阳,在寂静中暖洋洋,在磨灭中金灿灿。

十六有问我写点什么,我说好,但是想了想不知道写什么。淋浴时的想法多而陈旧,但是他们总会随着泡沫流进下水道,擦干水珠后的我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都被一洗而空。
那么多的夸夸其谈不如这二十多天所见所得。

每次旅行后都或多或少的记录下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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