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星

一切寻找你的人,都想试探你;那些找到你的人,将会束缚你,用图画,用姿势。我却愿意理解你,像大地理解你,随着我成熟,你的王国也会成熟。

我和小红的奇妙历险记

讲讲开车的事情。


今年五月份刚考了驾照,之前凭着一张厚脸皮与周围好心人的资助,蹭了小半年的汽车。路程短的可怜,邻居每早开着一台老旧的GMC把我送到离家最近的公交站;开车呢,只需要三分钟,要让我走路就得起起伏伏的二十分钟左右了。那条路在秋天还挺好的,艳阳高照,小汽车来来往往,人行道一点点宽,我沿着线安安静静地走,喘着气,看见狗就跑。


去年冬天西雅图雨特别多,还下了几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雪。邻居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本着上帝教导的与人为善理念,汽车送我到公车站。但我也不是什么准时准点的人,往往说好九点见面,往往九点才起床。刚开始还觉得内心发毛脸上羞红,到后来就没皮没脸了。

学车的那段日子...

Bucky站在厨房的窗户前偷偷打量着另一个男孩。那是一九二九年的秋天,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停了,布鲁克林的空气里充满了潮湿的、难闻的味道,金黄色的树叶落在地面上紧接着被打湿践踏,很快就变成脏兮兮的一团奄奄一息的挤在街道的角落里。男孩此时正坐在隔壁那栋房子的屋檐下,聚精会神的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他不时的抬头看着远处的工厂群,Bucky借此机会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他穿着一件洗旧了的衬衫,原本大概是蓝色的,也可能是淡黄色。他的法兰绒背带裤很肥大,一根肩带隔一会儿就会顺着肩膀滑下来。他的皮鞋也很大,至少比他的脚大了两个号,这让他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滑稽,就像出现在卓别林电影里的那些人物一样。他的头发是暗金色的...

宇宙飞行机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有一点活过来的样子——倒不是说之前的二十多天是“死”,而是那二十多天的疲累无疑将我的生活按了快进键,停都停不下来。
现在“活过来的样子”是说我有一整天的时间闲在家里,可以随心所欲的瘫,和我的猫玩,翻开手边的抽屉去寻摸我最喜欢的零食,任由残渣掉落在枕头上,最后拥着满怀的秋意入睡。
我的房间开始呼吸,像是落入地平线下的太阳,在寂静中暖洋洋,在磨灭中金灿灿。

十六有问我写点什么,我说好,但是想了想不知道写什么。淋浴时的想法多而陈旧,但是他们总会随着泡沫流进下水道,擦干水珠后的我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都被一洗而空。
那么多的夸夸其谈不如这二十多天所见所得。

每次旅行后都或多或少的记录下一些东西...

悖悖论:

挖张老图

SMBC最好的作品之一

(你们自己去id=3088去看Red Button有惊喜)

馅儿饼

我今天又想通了一件事,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时候想通的,十分有意义,我准备与大家分享一下。

今天中午我去奶奶家吃馅儿饼,我爸我妈都不在,所以我一个人去吃,回来的时候准备给他们带点回来。我下午回家之前还要去眼科医院取眼镜,所以先是39路,接着815,我坐了23站。

取眼镜才两分钟,这个时候开始下雨了。我手里的红布袋装着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放着三到四张馅儿饼,带着焦油、面粉、肉馅的气息,陪伴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这个时候我开始向一个问题,等会儿真的开始下雨,我应该把布袋顶在头上为我遮雨呢;还是把馅儿饼藏在我的衣服底下带回家。

馅儿饼不是天天都能吃,但我是个大活人。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非常...

昨天学习了Abraham Maslow提出的“需求阶梯(hierarchy of needs)”如图所示。

在金字塔最底层是我们的最基本需求——生理需求(physiological needs),譬如食物与水,一些能保证我们生产的基本需求。

只有在生理需求的满足下,我们才会进而考虑安全需求,然后满足我们的欲望,接受爱,享受自尊所带来的一切好处。

除去这些,最顶层是自我价值实现的需求(self-actualization),即找到生存的意义,并且超越自身。


有些人太过幸运,一出生即拥有三级,这种幸福是与生俱来的,衣食无忧、安全满满,在成长之处学会爱与被爱。

有的人原本在贫困线上挣扎...

月光晒干眼泪

明天是生物作业的死线,最近在学灵长目分类,全都是大猩猩,倭黑猩猩,长毛猩猩。还要看一些没有字幕的视频和音频,感觉要崩溃。后来我跟他说怎么办我受不了了写不完了,他那个时候是凌晨一点,跟我视频,然后窝在被子里陪我看大猩猩和倭黑猩猩的叫声解析与对比,大猩猩的冲突与斗争,大猩猩的进食习惯。我那时是十点多一点点,听着黑猩猩因为斗争、受伤、交媾发出的尖叫;我问他,咱们俩是疯了吗,为什么在半夜听黑猩猩叫。
你看,他可以笑一笑不回答,或者他可以回答明天你要交作业。但是他没有两者选其一。
他把耳机上的扬声器靠近嘴巴,低声说了句,因为我爱你啊。

那个时候我发现了,虽然我一直竭力否认;这种事以后只要搞砸了就会尴尬地站不住...

谎言成真

金信/王余
鬼怪/阴间使者
将军/王

金信怀疑过王余,鬼怪长久于世,见过的非自然现象数不胜数。各国的鬼也见得多了,到了近现代国内出了韩不韩洋不洋的鬼,穿着时髦戴着黑帽子,完成工作反而文诌诌得念汉字,怎么看怎么怪,全是不伦不类。自称阴间使者,但是把人送到地狱还是天堂也没个数。这些东西见过一次就记忆深刻,更何况王余漂亮,太漂亮了。第一次口不从心的评价了帽子,第二次见面也没觉得多惊讶,听到是刘德华名义上的房客,感觉还有些窃喜。
没有多惊讶,但惊讶多多少少是有的,怎么能见过一次,又见到呢,还要一起共居在同一屋檐下,怎么看怎么不合理。总觉得有些因果关系,王余绝对和自己有牵连,但是不深就是了。可能前世不...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昨晚梦到赵一帆了,其他的什么都是模糊的,虚幻的,只记得他的发型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眼镜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样子。

大概两三年没联系了吧,但持续梦到他,去年在北京的时候梦到他给我写了一封情书,大意不过是“我们结婚吧”,我给他的回复是,你的字怎么又变丑了,然后我就醒了。

大概凌晨三点才睡,浑浑噩噩睡到今天下午一点多,其实中间醒了,定了个闹铃,但是舍不得。强迫自己继续梦下去。

最后梦也没有结果,不了了之,只记得我不知为何在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聚会上遇见了他,主动搭话,问他学了什么,只记得很热络,很热络,一点也不像是在现实中两三年没联系的样子。他说他想学生物或者心理学,我说好好好;他问我有没有做过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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